她说得很简洁,没有渲染,没有细描,只是把事情一桩一桩地摆出来。

    众人听完,一个个的都呆住了。晏疏最是意外,什么尸体,邪阵的,这是他能听的吗?

    “这是要将那具铜甲尸炼成尸王。”乘雾面容 则紧绷起来,“这种人最难缠,不是那种死磕到底的,是那种见势不对转身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他手上还有铜甲尸,又做了困灵牌,下次再冒出来的时候,怕是比这回更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