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那个,我倒是有位认识的道长,道行很高。”

    她顿了顿,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郑母,“所以我们才来问问,令郎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你心里头有没有数。”

    郑母看着绯瑶,目光里有审视,有掂量,有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苦楚在翻涌,但更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抱太大希望的期盼。

    沉默了一息后,她开口了。

    “二位姑娘,老身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但你们既然提到了道长,又注意到了我儿的异常 ,想必是真的上了心的。安儿的事,憋在我心里这么些年,除了他爹在世时,再没跟人说过。今日,老身便都告诉你们。”

    她端起自己的茶盏,没有喝,只是捧在手心里。

    “我们家原先不住义昌镇,是西坡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