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了一会,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当第一缕微弱的感知重新出现时,她没有急着去探,而是耐心地等着它一点一点恢复。

    先是山腰土路的轮廓,然后是狗子和水生蹲在村口的身影,然后是远处田埂上几个扛着锄头往家走的农人。

    青溪村又回来了,和之前看到的没有什么不同,但这一次,她知道它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