旸谷的睫毛猛地抬起来,还想要说什么,又被白未晞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等明日他醒了,你自己去问他。”

    ……

    天亮了。

    太阳从山脊后面跃出来,金光万丈,把院子里那些茅草屋顶的露水照得闪闪发亮。

    晏疏醒了。

    他躺了片刻,把昨夜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喝酒,被旸谷扶回屋,然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他坐起来,揉了揉额角。酒已经醒了,头也不疼,就是口干舌燥。他刚要下床去找水喝,门被轻轻叩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