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走镖出身,膀大腰圆,这一撞的力道大得很,寻常的木门早就撞开了。

    可他撞上去的瞬间,整个人被弹了回来,踉跄着退了四五步才站稳,右肩一阵发麻,像是撞在了一块铁板上。

    “邪门!”他揉了揉肩膀,不信邪,拔出腰间的短刀,照着门缝狠狠扎了下去。

    刀尖戳进门缝里,刀尖进去半寸就再也推不动了。他咬紧牙关又加了一把力,刀刃竟然被推了回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里面往外顶。

    年轻的镖师抄起一条长凳去砸窗户,长凳砸在窗棂上弹回来,差点砸到他自己的脸。

    他骂了一声,又去砸另一扇窗,结果一样。

    砰砰砰的一声声闷响,窗棂完好无损。

    年轻镖师本来就受了惊吓,此番打砸无果后,整个人瘫坐在了墙根底下,嘴唇白得像纸,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一句话:“出不去了……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