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刚才还虚虚地朝天上勾了一下。
她这辈子,就这一个孙女。
老妇忽然往前跪爬了两步,趴在船板上,朝白未晞他们这条船,磕了一个头。
白未晞把小铁锚拉了上来,船快速的驶了过去。
两船相靠的时候,石安晏先跳了过去。
他先把草席的卷口掀开一角,露出那姑娘的整张脸。
而后迅速伸手,三根手指搭在她腕上。
船上没有人敢出声。白发老妇跪在他旁边,气都不敢大喘。
白未晞他们这条大船上,路鸣也想要过去,被姜怀玉拉住了。
石安晏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从药囊里抽出一根银针,扎进那姑娘唇上人中。又一根,扎在她手腕内关。
捻针。
等了一刻。
那姑娘的胸口,极轻地起伏了一下。
可石安晏却闭了闭眼。
"她这是…… 寒湿入骨,又染了时气,脏腑都坏了。"
老妇怔怔地看着他,眼睛暗了暗。
接着她伸手摸了摸孙女的脸颊。
然后她转过头,对那两个妇人,点了点头。
意思是: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