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赛伊德皱了皱眉,“德穆兰?”

    “对,德穆兰。她根本就不在乎里面打成什么样,她在等什么?”

    赛伊德没有回答。

    他在等苏格拉底自己把答案说出来。

    “她在等我们。”林小刀笃定道,“她等的是我们趁bào • dòng 从牢房里出来。混乱越大,我们越可能趁乱往外跑,往外跑就会撞上她早就布好的封锁线。她拿整个潮汐监狱当诱饵,要钓的只有我们这一条鱼。”

    “和渡鸦、GTI没关系?”

    “渡鸦在潮汐监狱关了几年了?德穆兰要杀他有的是机会,根本不要等到现在。GTI更不可能,她不可能提前知道GTI的完整行动方案。从动机、时间、投入的资源来看,只有我们。”

    “该死的老妖婆。”

    赛伊德活动了一下肩膀,从腰后拔出从格赫罗斯那儿缴来的shǒu • qiāng 。

    “……叽里呱啦一大堆,我们接下来到底该怎么走?”

    “一个人行不通,渡鸦对我们态度不明,只能先去找GTI。”林小刀摊了摊手,“他们敢渗透进潮汐监狱就一定准备了撤离方案。潜艇、快艇、直升机,不管是什么,肯定比我们自己往枪口上撞强。”

    “行。”

    赛伊德站起来。

    身体的灵活程度已经恢复了七八成,伤口在刚才的修整中愈合了大半,虽然动作幅度大了还是扯着疼,但不影响基本动作。

    他不是很信任GTI,但苏格拉底都这么说了,那说明这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他也不知道GTI在哪儿,不过往枪响得最密集的地方走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