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赫德没有答话。

    渡鸦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低了些:“不过没关系。渡鸦和你以前跟过的那些废物不一样。渡鸦不会亏待有用的人。今天这件事办妥了,你就不用再给巴塞姆那种货色当跟班了。”

    “……我只是按殿下说的做。带您去见巴塞姆,装作是我抓到了您。之后的事,与我无关。”

    “当然,当然。你很清楚自己在这场戏里的角色,渡鸦很满意。那么——”渡鸦从大衣内侧摸出一副手铐递过去,“给。”

    法赫德接过手铐,推门下车,拉开后车门,走到渡鸦身后。

    “殿下,请恕我多嘴。巴塞姆今晚虽然把所有手下都派出去搜捕您,但身边总是会留人的,您现在主动送上门——”

    “你觉得渡鸦是去送死?”

    “不敢。只是觉得,殿下何必冒这个险?”

    渡鸦歪着头看着法赫德,嘴角微微扯开,像是听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笑话。

    但他没有向他多作解释,活动了一下手腕试了试松紧,满意地点点头。

    “果然,格赫罗斯就是跟我有私仇……可惜他现在已经死了,渡鸦也报复不回去。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