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对殿下的是敬畏。”

    “敬畏?得了吧,很多人都这么说过,结果就是说这话的那群人把我送进了哈夫克的监狱。”

    渡鸦用手枕住了后脑,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法赫德。

    “刚才忘了说,你手边的夹层里有手术包。”

    “感谢殿下提醒。”

    法赫德很快翻出手术包,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

    渡鸦就这么透着后视镜看着他,眼神逐渐变得玩味起来。

    “法赫德先生。”

    “是,殿下。”

    法赫德停下了动作。

    “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怕赛伊德了——不用停下,你的伤口其实挺严重的,听我说就好。”

    “是,殿下。”

    渡鸦放倒了椅子,将腿翘了起来。

    “你其实不该怕赛伊德。起码,你不该怕他手里的刀和枪。但你确实怕他——这是为什么呢?”渡鸦自问自答道,“因为你当了一辈子奴才,主子就是你的天。可偏偏在那个赛伊德,专杀你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