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开水龙头,双手接满水,俯身将脸埋进手心。

    冰冷的水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进领口。

    一次,又一次,直到那股窒息感渐渐退去,直到镜子里那张失了血色的脸重新变得像她自己才抬起头。

    阿拉贝拉关掉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朝眼角扇了扇风,又从旁边抽出两张纸巾。

    仔细擦干了脸上的水渍后,她从化妆包里拿出粉饼和口红,开始简单的补妆。

    二十分钟后,阿拉贝拉推开洗手间的门,领口的水渍已经吹干,不过眼眶那圈微红怎么也遮不住。

    走过走廊时她顺手从衣帽架上取下毛子和外套想遮一遮,但餐厅里的埃德加已经不知去了哪儿。

    桌上那杯咖啡杯被喝尽,其余一概未动。

    小羊肖恩从餐桌下面爬起来,跟在她脚后跟。

    阿拉贝拉蹲下去摸了摸它的头。

    “姐姐今天有事,你在家好好待着。”

    肖恩咩了一声,大概没听懂。

    阿拉贝拉叹了口气,站起身朝门厅走去。

    格赫罗斯的车已经停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