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图的详细程度远超阿拉贝拉的预期,从部队番号到装甲车数量,从封锁线的部署时间到各小队之间的通讯频段,全都标得清清楚楚。

    “哈里森先生的小家伙这么厉——”

    阿拉贝拉的称赞还没说完,只扫了一眼图的格赫罗斯把方向盘往左猛打了一把,车身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窄巷。

    接下来的路程里,阿拉贝拉终于切身理解了那些“小家伙”究竟有多厉害。

    那张地图上的标记随着时间不断刷新,每当哈夫克的小股部队改变位置,新的坐标和预估路线就会出现在屏幕上。

    靠着这张近乎实时更新的战术地图,他们绕开了数支先行巡逻队,硬是从封锁区的接缝处穿了出去,加上格赫罗斯对哈夫克部队的了解,竟是全程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车在巴塞姆旧宅门口停下,院子里灯火通明,却不见一个人影。

    阿拉贝拉和格赫罗斯下车快步走进正厅,终于看见一个脸肿得分辨不出来是谁的人站在桌边。

    阿拉贝拉小心询问:“额……请问您是?”

    法赫德抬头,一丝涎水不合时宜地从他肿胀的嘴边淌下。

    “……是我,法赫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