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的情况在多个方向同时发生,有人在换掩体时突然顿住,被身边人拖了一把才反应过来;有人正瞄准射击,却突然僵住;有人甚至打了一半突然扔掉枪,两只手死死扼住脑袋,好似突发恶疾。

    “他们个个都很厉害,但打着打着会突然露出足以致命的破绽,这很奇怪。”

    “脑机。”林小刀已经了然,“这群人不是普通士兵,应该是哈夫克的脑机实验体,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bào • dòng 了。可能是因为今晚不少安保部队被派出去,他们看到了逃出的机会。你说的破绽,应该是哈夫克在远程激活他们的脑机来干扰他们。”

    赛伊德默然,看着那些实验体在安保部队的火力压制下不断有人倒下,又在脑机干扰下不断有人失控。

    “虽然厉害,但是按这样看下来……”他摇头,“他们撑不了多久就会被围剿干净。”

    作为顶尖单兵,赛伊德的判断不会有错。

    那群实验体虽强,但装备的差距和数量的劣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他们推向溃败。

    哈夫克的装甲部队放弃了无人冲出的北门,转移封锁了东西两侧的通道口,强大的火力把实验体压制在掩体后面,步兵分队正在组织队形包抄。

    被堵在塔内的实验体冲不出来,已经冲出来的被打散成几块,彼此之间无法呼应。

    最致命的还是脑机干扰,实验体们的动作越来越不稳定。

    “苏格拉底,我们要出手吗?”

    “我反正认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行。”

    “先说好,这忙我可帮不上。”

    “打仗的事我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