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没有人指使。我们就是自己站出来的,就是看不惯你们,我呸——!”

    一口带血的痰被他吐出,可惜依然没能吐中德穆兰。

    德穆兰转身,关了录像。

    “你觉得你能撑多久?”

    法赫德不答。

    德穆兰朝单向玻璃那边做了个手势。

    几个审讯人员推门走进来,手里拎着工具箱,在法赫德面前打开。

    德穆兰站在玻璃后面,抱着胳膊,看着里面的人开始动手。

    约一刻钟后,审讯人员推开玻璃门走出来,手上沾着血,额头全是汗。

    “他说什么了?”

    “……还是什么都没说。”

    德穆兰重新推开门走进去。

    法赫德依旧被铐在椅子上,脑袋耷拉着,下巴抵着胸口,呼吸很粗。

    他的衣服被血浸透了大半,从肩膀到膝盖全是暗红色的湿痕,手指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蜷曲着,指尖在往下滴血。

    听见脚步声,他慢慢抬起头,那只还能勉强睁开的右眼从散落的头发缝隙里看着德穆兰。

    “……就这两下?你们哈夫克的待遇这么差的吗?饭都不让吃饱?”

    “你倒是挺能忍的。”

    法赫德咳了一声,嘴角溢出一缕血沫。

    “您也知道,我这人做了一辈子的奴才。奴才嘛,自然是最擅长挨鞭子。你们的手段,新鲜是新鲜,可要比当年艾哈迈德那个狗东西用的玩意,咳咳……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