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德穆兰突然脸色一变,三步并作两步就要上前。

    但是法赫德却爆发出了一个濒死之人不该有的速度。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钢笔竖起,对着自己的脖子就扎了进去。

    坚硬的笔尖刺破皮肤,穿透颈动脉。

    他似乎嫌扎得不够深,又似乎怕自己死不了,便用掌根抵住笔的末端,耗尽最后一点力气,将整根钢笔没入了自己的脖子。

    大动脉破裂,血从钢笔与皮肉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金属板上,也溅了已经赶来的德穆兰一身。

    审讯人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按在枪套上,但又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有什么意义。

    法赫德还坐在椅子上,生机已绝。

    可他的眼睛一直睁着,死死地盯着德穆兰,嘴巴微张,像是在死前说了什么。

    德穆兰僵在原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