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连接着几条输液的管线和胸前粘贴的导联电极。

    床头的电子管心电示波器屏幕发出幽幽的绿光,上面的光点正疯狂而无规律地跳跃闪烁,勾勒出令人心悸的紊乱波形。

    旁边一台老式热笔式心电图机,沙沙地记录着一段又一段异常的心电图。

    几名医生护士围在床前,神情紧绷。

    一位护士正用袖带血压计紧张地测量血压,另一位医生手持听诊器,紧贴着病人胸前。

    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刘院长,易中鼎同志到了。”

    周主任进门后,便立即说道。

    “中鼎,快!看看陈老!示波器显示室性心动过速,血压靠药物勉强维持在60/40左右,但波动极大!”

    “西药手段去甲、间羟胺已近极限,利多卡因效果不稳定,我们需要你的方案!”

    刘振华闻言立刻抬头,看到易中鼎,眼中锐光一闪,没有任何废话,便直接下达了命令。

    易中鼎快步上前,没有先看那闪烁的示波器屏幕,而是首先凝神望向病人。

    他的面色灰暗如蒙尘,口唇指甲青紫,额头冷汗涔涔却四肢厥冷,呼吸浅促微弱。

    这已是阳气衰微、阴寒内盛、心脉闭阻、阴阳离决之危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