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打量了两人一眼,指着军装的肩章问道。

    他的声音带着刻意提高的惊讶,试图引起全院注意。

    他一边说,一边快速打量着两人的气色和手里提的东西,心里飞快地估算着价值和他们如今的“地位”。

    “阎老师,忙着呢,近来可好?”

    易中鼎笑着回应了一句。

    “呵呵,我忙啥,这就糊弄糊弄呗,最近这日子不好过,粮食不够吃啊。”

    “对了,中鼎,你们部队伙食挺好的吧?”

    阎埠贵还没说上三句话呢,就立刻露出了本性。

    “阎老师,我们是人民子弟兵,人民的日子不好过,我们部队只会更加节衣缩食跟人民共渡难关。”

    “现在全国上下都遭遇了灾荒,我们部队的粮食大多都支援地方去了。”

    “今儿啊,我有事儿,不跟您多聊了,改天闲下来了,咱们一起喝一杯。”

    易中鼎轻笑着说道。

    他对阎埠贵的德行门清,懒得多应付。

    “哎,好,好,你们忙,你们忙!”

    阎埠贵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笑眯眯地让开了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