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等人来到后院的时候。

    这里已经聚满了一堆看热闹的人。

    “哟,中鼎嘛这不是,你啥时候回来的?大伙儿都没见着你呢。”

    “哟,我就听前院阎家的说你回来了,正琢磨着去找你喝两杯呢。”

    “中鼎,这回儿又得高升了吧,我老搁那报纸上看着你了。”

    “易大夫,您这回儿待几天啊,我明儿能找你看病吗?这身子总是不太爽利。”

    ......

    “我也是眼么前儿刚到家,还没来得及串门呢,改天得空了再跟各位老哥哥叙旧。”

    “看病可以啊,明儿早上,我就在院里支个桌儿,给院里的老少爷们儿看看。”

    易中鼎笑着冲几位邻居拱了拱手。

    众人见他穿着军装,身板笔挺,说话客气却不失分寸,也都纷纷笑着回应。

    寒暄了几句。

    大家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刘家屋里那越来越大的动静上。

    刘家的房门紧闭着,窗帘上映着两个影子,一个在挨打,一个在打,伴随着刘海中粗重的喘息和刘光天压抑的吼叫声。

    “你个兔崽子!老子养你这么大,你敢跟老子犟嘴!我打死你!”

    刘海中怒不可遏的声音在夜空无比的清晰。

    “你打!你打死我算了!反正你眼里就只有大哥!我和光福在你眼里就是多余的!”

    “现在大哥别说回来,连个信儿都不给你,你再打,我也学大哥的跑了。”

    刘光天可能也是觉着成年了,翅膀硬了,说话都硬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