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无时无刻不伴随着自己,随时遭受万千毒虫咬噬与寄生的‘痛楚’和‘麻痒’,她早就习惯了。

    低下头,静静地注视着自己满是孔洞的小腹。

    “大概……还有一到两个月吧。”

    陈朵的脑海中,回想起那张凶神恶煞的脸。

    满嘴脏话,一张口就能露出两颗滑稽的金牙。

    记忆中,对方脸上那条贯穿式的刀疤,就像是寨子里最凶残的百足蜈蚣一样狰狞。

    却有着一颗比大多数人都要柔软的心。

    “廖叔,他们说,人死之后,都会去到同一个地方...”

    也许...万一...

    死了之后,身体就不会再有虫子了?

    ‘排毒’过后。

    陈朵伸手关掉了花洒,蹲下身子。

    “这一次,不用你送我走...”

    “我很快就来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