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雷阿妈,差佬大晒啊?(1/2)
在港岛的社团,大部分都是打着同乡会、宗亲会的幌子组建起来的。
这种习俗有很深的历史根源,早期港岛许多社团最初就是以劳工互助、同乡联谊的形式出现。
比如大家来自同一个地方,像广府、潮汕、莞城等等,在陌生的环境里抱团取暖,设立堂口、收取会费、解决内部纠纷。
这种架构天然具备隐蔽性和凝聚力,后来部分组织才逐渐演变为今日的犯罪集团。
对wài • guà 的是“某某同乡会”的牌子,对内仍然是原本的辈分与规矩。
在江湖上,他们都会对外宣称自己是洪门的传承,而在这层皮在港岛的法律框架下,是一块相当好用的挡箭牌。
他们都会对外都宣称自己是洪门的传承。
哎,这里肯定有朋友会问,为啥港岛的帮会都是洪门,那青帮呢?
他们就好像被历史抹去一般。
不是青帮被历史抹去了,而是他们喜欢投机取巧。
在历史上,青帮一共有四次站队,基本都是每次谁赢了,他们就帮谁,所以在最后一次站队光头后,也彻底在港岛和内地烟消云散,导致帮派差点断了香火。
剩下的余孽跟着光头去了湾湾,这才有了雷公的夜壶论跟周朝先把杜月笙称为祖师爷的说法。
正所谓洪门一大片,青帮一条线。
洪门是大家的,只要你爱兄弟,你也可以进洪门。
洪门成员以兄弟结拜为基础,组织像一张横向铺开的网。
各地堂口相对dú • lì ,没有严格的上下级从属关系,成员之间平等互称兄弟。
因此,它的势力可以像“一大片”那样在各地广泛蔓延,扩张迅速。
而青帮实行师徒传承制度,组织像一条纵向的锁链。
从师父到徒弟、徒孙,辈分严格、等级分明,权力自上而下集中。
成员入帮必须拜师,形成“一条线”式的单线联系。
发展上重深度而非广度,主要沿运河、长江等水路呈线状分布。
总结成一句话,洪门是横向的兄弟结义,像一张网散开成片。
青帮则是纵向的师徒纽带,像一条链串联成线。
哎,这时候肯定会有机智过人的朋友发问,那洪门也没有被完全清理掉啊,现在致公堂都还在,是不是当年站队了?
没错,当年10月1日,在那张历史性的照片上,洪门的美髯公大佬赫然在列。
另外,孙先生当年可是洪门的红棍......
“哼,宗亲会?”
李文彬冷笑一声。
他当然知道其中的古怪。
他在O记干了这么多年,跟这些社团打过的交道数都数不清。
挂着同乡会的牌子干hēi • shè • huì 勾当的事,他见得多了。
可问题是今天闹得太大了,三圣庙里汇聚的港岛社团大佬已经来了七七八八。
一旦发生变故,别说他想升警司,就连这身皮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虽然他老爸在警队也是高层,可他也是有政敌的好吧,所以他今天必须硬刚。
“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带上你们的小弟给我离开三圣庙。”
“要不然,全部都给我带回去警队总部!”
此话一出,所有社团大佬的脸色都变了。
这明摆着就是欺负人。
他们大老远跑到三圣庙,就是来看热闹的,结果警察一句话就要把他们全赶走,要是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阿Sir,你在关二哥面前动武,可不太好吧……”
有人阴阳怪气地开口。
“对啊,你也是华国人,难道连这点信仰都没有?”
“我们连供桌......”
蒋天养顺着话头就接了一句,刚说到“供桌”两个字,脸色突然变了。
他才想起来,刚才的供桌被大佬B砸得稀碎,碎木头和供品还散落在地上呢。
林北眼珠子一转,朝高晋使了一个眼色。
高晋会意,微微侧头,对身后的乌蝇低声吩咐了一句。
乌蝇连忙点头,悄无声息地退进了人群里,三拐两拐就消失在陈浩南几人的身后。
李文彬不想再废话了。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拘捕令,举在手里亮了亮。
“蒋天养,我不想再和你扯皮了。”
“这张拘捕令可以抓捕现场所有人,我是给你们各位大佬面子,才和你们讲三分钟。”
“要是我不讲情面,我一进来就抓人。”
他转过头,对身旁的邝智立吩咐道。
“阿立,开始计时。一分钟后没有离开的人,一律当做疑犯带回警队。”
“YeS,Sir!”
邝智立刚应声,蒋天养身后的方向突然响起一个嚣张到极点的声音。
“叼雷阿妈,差佬大晒啊?”
“有种把我们全抓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那个方向站着的是蒋天养、陈浩南和山鸡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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