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一使劲,那黄毛混混惨叫着跪了下去。

    “我管你大佬是边个,敢动我们林先生要保的人,今天就别想走着出去。”

    “兄弟们,给我继续打!打到他们记住为止!”

    十二个安保根本不买谭成的账,拳脚不停,把那群混混从店门口一路锤到了街角。

    那帮人平日里仗着谭成的名号横行惯了,何曾撞上过这种连名号都不鸟的硬茬,一个个鼻青脸肿,连滚带爬,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狼狈地逃了个干净,连扔下的棍棒都顾不上捡。

    店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混混的呻吟。

    宋子豪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快步走到坚叔面前,扶住他那条肿起来的手,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愧疚和焦灼。

    他小心翼翼托着坚叔那只受伤的手,看着那高高肿起的手背,心中一阵揪痛。

    “坚叔,对不住,是我连累了你,连累了车行。”

    “快,我带你去看医生,拍个片子,别伤了骨头。”

    他说着,转身快步走到自己那辆的士旁,拉开车门,从储物箱里取出一个旧信封,又回来,把里面一沓攒了有些日子的钞票,连同信封一起,往坚叔那只没受伤的手里塞。

    “坚叔,这是我这些日子攒下的钱,不多,你先拿着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