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盯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街景,对副驾驶座上上心腹小弟吩咐: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今晚,带几个手脚干净的兄弟,带上枪。”

    “去把宋子豪,还有那个瘸腿的小马,一起给我抓回来。”

    “死活不论,人弄到咱们的地盘再说。”

    “我倒要看看,等枪顶在他那个残废兄弟的脑袋上,他的嘴还能不能这么硬。”

    “是,大佬!”

    坐在副驾的小弟连忙回应,眼底也露出狠色。

    谭成靠回座椅,重新点了一根烟,火光在他阴鸷的脸上明灭。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把这两个人攥在手里,宋子豪的脾气再硬,为了兄弟的命,那些拿捏客户的门道也得吐出来。

    到那时,人财两得,再顺手把这两个知道太多公司机密的隐患处理掉,永绝后患。

    他没有注意到,车窗外,一辆不起眼的黑色私家车,在他的车队驶离土瓜湾之后,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

    下午五点,葵青,洪兴的堂口。

    韩宾的堂口开在货柜码头边上,一间挂着“海运贸易公司”招牌的三层楼房,从窗户望出去,全是层层叠叠的货柜和起吊机,咸腥味的海风不分昼夜地往屋里灌。

    长毛进来的时候,韩宾正坐在办公桌后头按着计算机,桌上摊着一沓这个月的货单,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笑了笑,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

    “坐吧,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