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人将地上那个曾经在港岛警队只手遮天的黑警警司围成一圈,没有人说话,只有拳脚落在皮肉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

    天养志打得最狠,甚至还用绝后龙爪手疯狂掏章文耀的裆部。

    章文耀起初还在惨叫、求饶,后来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一个在警界呼风唤雨了半辈子、手里不知沾过多少脏钱和人命的黑警警司,就这样被一群悍匪围着,直接被打成潮汕牛肉丸。

    不知道打了多久,天养生终于直起身,抬手止住了众人。

    船舱里一片狼藉,碎玻璃、鲜血、翻倒的家具。

    他环顾这艘沾了太多黑警脏事的游艇,又看了一眼椅子上死不瞑目的莫伟琛,眼里没有任何波澜。

    “走吧,该回去复命了。”

    他从吧台上拎起几瓶烈酒,拧开后,沿着地毯、窗帘、沙发,一路泼洒过去,最后把空瓶往章文耀身旁丢。

    一根火柴划亮,直接落进烈酒里。

    火苗“腾”地蹿起来,顺着酒线飞快地蔓延,转眼吞没了整间客厅。

    七兄妹趁着火势未彻底铺开,鱼贯下了船,跳上早备好的快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