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星那帮蛋散,到死都没想明白,怎么一夜之间,整个港岛的社团全都红着眼来围剿他们。”

    “司徒浩南那条疯狗,连同何勇,被乱刀砍死在铜锣湾。”

    “大东和横眉负伤逃走,四海连夜坐船跑路,连他师弟都丢下不管。”

    “最有意思的是白头翁本叔,半夜搭飞机回风车国,直接把司徒浩南丢在港岛自生自灭,还托人把港岛的别墅转手卖掉。”

    靓坤滔滔不绝地说着,恨不得把这一整夜的痛快,全都倒给林北听。

    林北静静听着,偶尔点点头,并不打断他。

    等靓坤说得差不多了,他才重新端起牛奶,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淡淡开口。

    “行动顺利就行。”

    “眼下就让其他社团自己狗咬狗,咱们不掺和。”

    “等长毛伤势养好,让他尽快把荃湾整顿妥当。”

    “新界那边后续的地产项目至关重要……”

    “对了,老表,有空你去找李阿剂谈一谈。”

    靓坤夹着小笼包的手,停在了半空。

    “啊?还要找那个扑街谈?”

    林北伸出手拍在靓坤的肩膀上,语重心长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从今往后,港岛这一亩三分地,不允许再有任何一个社团压过洪兴。”

    “李阿剂要是识时务,愿意带着整个潮州帮并入洪兴,以往的恩怨一笔勾销,大家还是兄弟,皆大欢喜。”

    “我林北绝不会亏待他,更不会亏待跟着他的一众潮州兄弟。”

    “可他要是想不通,非要硬扛跟着洪兴对着干……”

    “那就送他去赤柱,跟跛豪作伴。”

    “让他在监仓里面上演一出《监狱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