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没招的卡特请示了杜利局长后,将那位从利维坦带回来的苏联心理学家请了过来。

    “佩服个屁!你佩服白霏吧!真敢下手!想当年陆雪与寒卿对峙就是这样的气势,怎么四万年成那样了!看得本圣姑恶心!”长扬公主道。

    像是战争宣言的结束语,再一次的,侍奉部的二人,都朝着自己选择的方向在前进着,不,这一次或许该是三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