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咱们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学本事。免得到将来,真轮到咱们上了,却发现自己本事不够。”

    “真到了那种时候,招人笑话还在其次。若把事情办砸了可如何是好?”

    良久,屋里忽然响起一阵轻笑。

    赵暄慢慢站起身,举起酒杯:“表哥说得对。与其耿耿于怀今日之耻,和那群人的不作为,咱们更该引以为鉴。等到将来,咱们做了大人,绝不能再同他们一样,任人欺凌。”

    赵昉也站了起来,声音坚定:“不仅如此!咱们必要他们为今日之狂妄,付出代价!这些年他们欺负了咱们的,咱们统统都要讨回来。”

    长枫也起身,握紧酒杯:“就从燕云十六州开始。”

    白烨却摇了摇头:“不,是从咱们自个儿立起来开始。”

    “对。”赵暄举起酒杯:“先立身,再入朝堂。”

    他目光从赵预、赵昉、长枫、白烨脸上一一掠过。

    一字一句道:“孤,等着你们。”

    少年们齐齐举杯。

    杯盏相碰,发出清脆声响。

    ——

    顾宅书房里,烛火已经燃了大半。

    顾廷煜坐在案前,手边摞着几卷书,看了不过片刻,他便又低低咳了起来。

    一双手忽然从身后伸来,将披风搭在他肩头,又轻轻替他顺着背。

    曼娘眼里满是心疼:“公子,夜都深了,咱们明日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