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外间的照影立刻进来:“格格……不,福晋。”

    若弗朝香炉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照影脸色立刻红了,却还是乖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纸包,走到香炉前,手指抖了又抖,那些粉末不甘不愿地落了下去。。

    “放少一些。”

    身后传来若弗慢悠悠的声音。

    照影手一抖,眼看着一大半粉末要掉了,她连忙将纸包关上:“是,是。”

    若弗叮嘱道:“一指甲盖的量也差不多了,你格格我如今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要是放多了,等回头受罪的还得是我。”

    照影脸色红得几乎滴血,低声应道:“哦,哦!”

    若弗看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傻姑娘,这有什么怕的?我又不是给他下毒。”

    她坐到梳妆台前,慢悠悠取下头上的簪钗:“说起来啊,这还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呢,等你日后嫁人了,本福晋也送你一些。”

    照影险些把手里的纸包掉进香炉里。

    “福晋!”

    若弗被她这声又羞又急的呼唤逗得直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她抬手揉了揉被凤冠压得发酸的脖颈:“伺候我沐浴,再把床上的红枣桂圆都撤下来,硌人。”

    照影连忙应是,逃也似的去了。

    不多时,沉光也回来了。

    她脸色同样有些尴尬,进门后行了一礼,低声道:“都办好了,福晋放心。”

    若弗满意地点点头,闻着室内慢慢散开的甜香,心情极好地起身去沐浴。

    新婚夜想撂挑子不干,借口醉酒躲圆房下她这个嫡福晋的脸,改明儿再去心尖尖那边献殷勤?

    做他的春秋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