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信侯面色铁青,脚步更快,牙关紧咬。

    小太监觑着他脸色。

    “在武考中失手伤人已是重罪,还闹出了人命,按照咱们大燕的律法,那可是要取消资格,终身不得入仕的啊!”

    “沈公子身手如此出众,本是前途无量,真是可惜了!”

    终身不得入仕!

    这几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勇信侯心头。

    他猛地想起女儿沈明彩回家时那委屈又笃定的话语——

    “爹,那许靖央定是个记仇的!这次武考,远儿弟弟要是受伤,我肯定不会放过她!”

    一瞬间,所有可能性都被他联系在了一起。

    为什么偏偏是明远?

    为什么偏偏是他的武器出了问题?

    为什么许靖央之前特意要求他回避明远的场次?

    是了!定然是为了她那弟弟许鸣玉!

    皇帝若属意沈明远做御林军队尉,可偏偏许鸣玉正想官复原职!

    许靖央这是要借刀shā • rén ,彻底绝了明远的前程,好为她弟弟铺路!

    勇信侯胸口剧烈起伏,一股被欺骗和算计的怒火直冲头顶。

    他原以为许靖央身为女中豪杰,该是光明磊落、心胸开阔之辈!

    却没想到,她先是对他女儿明彩严苛逼迫,如今又在这关乎国本的武考之上,使出如此阴损歹毒的绊子!

    当初她刻意支开他,分明就是怕他看出端倪,从中阻挠!

    想到此处,新仇旧恨一同涌上心头。

    勇信侯对许靖央那仅存的一点敬畏,瞬间化为了滔天的怨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