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感一直若有似无,好在比起那喝药之后的煎熬,实在是不值一提。

    室内昏暗,因着外头落雪,故而显得晦冷。

    屋内两盆炭火冒着丝丝红光,仿佛谁的眼睛,一睁一合。

    静谧的房间内,许靖央不知怎么,想到了萧贺夜。

    在北梁时,她因喝了药而遭受着剧烈疼痛,他却将她揽在怀里,就那样僵坐了一夜。

    许靖央回想起那日,她只记得自己后来睡得很沉。

    萧贺夜大概是抱着她守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他却什么也没说,仿佛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他给了她最大程度的尊重,也没有让她觉得难堪。

    可越多的杂念只在升起来的一瞬间,就被许靖央用理智压了下去。

    要事当头,她岂能想这些来分心?

    救宝惠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