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信侯好不容易等到萧贺夜归京,便马上递帖子来了。

    “王爷,下官实在是惭愧,家门不幸,又来叨扰王爷了。”

    萧贺夜睨他一眼,一旁桌上的茶雾徐徐升起,让他坚毅的轮廓显得冷情。

    剑眉如墨裁,薄唇微抿,一双深邃寒眸半敛着,看不出情绪。

    他声音平淡:“本王听说了,令爱又进宫去了?”

    勇信侯喉头一哽,头垂得更低:“是,那逆女,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说动了贤妃娘娘,又被留在宫中,下官得知此事,惊怒交加!”

    “皇上对此事,竟也未曾过问,下官总觉得此事透着蹊跷,心中实在不安。”

    “王爷,下官管教无方,累及王爷清听,罪该万死!”

    萧贺夜静静听着,面上无波无澜。

    待勇信侯说完,他才道:“你女儿,确实不知死活。”

    萧贺夜顿了顿:“沈侯爷,这些年,你将她惯得太过。”

    “骄纵任性,不知进退,从前受到的教训,竟一点没让她长进。”

    勇信侯被说得面红耳赤,额上冷汗涔涔:“王爷教训的是!是下官糊涂溺爱,才养出她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下官悔不当初!”

    萧贺夜撩起衣襟,换了个姿势坐着,像是不耐烦了。

    他道:“你今日来也是为了她吧?直说便是,本王不想听废话了。”

    勇信侯这才说:“王爷,事已至此,下官想请王爷再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