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那些只会在朝堂上勾心斗角的大臣吗?还是靠你的家人,或是你们的子女去填命吗!”

    萧宝惠的声音因为激烈而哽咽。

    “我,萧宝惠,大燕九公主,为了所谓和亲,远嫁北梁。”

    “这两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如履薄冰,几次三番险些遭人羞辱,性命朝不保夕!”

    “我尚且如此,若真有外敌破关而入,你们家中的妻子女儿,姊妹亲人,又当如何?她们能逃脱被敌人掳掠、羞辱、践踏的命运吗?”

    “你们的父母高堂,年迈体弱,能经得起战乱的颠沛流离,饥寒交迫吗?”

    每一句都掷地有声。

    骑兵们握着斩马刀的手,微微颤抖。

    只要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听见这番话,都会动容。

    挣扎与愧疚,血性与良知,是会让他们的内心感到煎熬的。

    萧宝惠知道,火候到了。

    她最后深吸一口气,神情威严。

    “我说完了,你们若觉得我说得对,心中尚存一丝对大燕,对百姓的忠义,现在,就调转马头,离开这里!”

    “若你们觉得我说的不对,执意要取她性命……”

    “那就先从我萧宝惠的尸体上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