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瞪了勇信侯一眼,转身对范氏和沈明彩道:“我们走,范家养得起你们!”

    范阁老带来的仆从立刻上前,将母女俩护在中间,簇拥着朝外走去。

    “娘!姐姐!”沈明远见状,连忙追上去,“你们何必闹到这个地步啊!”

    他的声音被范家众人的脚步声淹没,很快远去。

    祠堂内,重归死寂。

    族老走到勇信侯面前,沉重地叹了口气:“孟重啊,好好的家,你为什么要这么折腾呢?”

    勇信侯喉结滚动,眼底血丝更重,却只低声道:“族老,我有难言之隐,总之,我不会害她们母女。”

    族老摇摇头,不再多问,带着一众族人,缓缓离去。

    祠堂空了下来,只剩勇信侯一人,孤零零地站在祖宗牌位前。

    不知过了多久,管家匆匆跑进来,声音发颤:“老爷,不好了!夫人说,要把少爷也一起接走!”

    “她说沈家无情,她不能让远少爷留在您身边受苦。”

    勇信侯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一片冰冷的决然。

    “那就……让他们走。”

    管家惊愕:“老爷!那可是嫡长子啊!”

    勇信侯没有回答,只转身,望着高悬的祖宗牌位,撩袍跪下。

    管家看他这样,也不敢再劝,只在心里嘀咕,老爷为什么跟着了魔一样?

    待管家离去,勇信侯才说:“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孙沈孟重无能,只能以这种手段断灾祸,还望你们在天之灵保佑彩儿,迷途知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