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错。

    但是,许鸣玉也没有再动手。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一头被困住的幼兽。

    渐渐地,他的力气一点一点地泄了,肩膀垮下来,头低下去,声音也从嘶吼变成了喃喃,些微哽咽。

    “我找不到阿姐了……她一定是怕连累我们,所以她走了……她不会回来了。”

    萧贺夜转身就走。

    他找遍了整座皇宫,推开一扇又一扇冰冷的门,不断地喊着她的名字。

    皆一无所获。

    最后萧贺夜站在空旷的皇宫中,一阵阵地失神。

    她总是这样。

    一个人把所有的事都扛在肩上,然后把身边的人都推开,推得远远的,远到不会被她的风暴波及。

    萧贺夜闭上眼睛。

    风雪扑面而来,灌进他的领口,冰凉刺骨。

    可他感觉不到冷。

    他只觉得心里有一个洞,撕扯的他筋骨皮肉都跟着痛,像是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许靖央,你到底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