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贺兰禹指出来以后,永安当即变了脸色,气呼呼地说:“哎呀!”

    那几名宗室子弟也跟着抬头张望,看见永安抱着树干,都不由得讶异:“这是谁家的?”

    寒露顾不得其他,连忙上前两步:“您怎么爬那么高,快下来,摔着了怎么办!”

    说罢,她施展轻功,纵身一跃,将永安抓了下来。

    永安被寒露抓在手里,偏过头朝贺兰禹的方向瞪了一眼:“坏爷爷,你为什么要告诉她?我捉迷藏还没玩够呢。”

    贺兰禹闻言眉毛一挑:“今日若不是我多嘴,你这小丫鬟怕不是要连累我们,把整座南宫翻过来找你。”

    “到时候闹得人尽皆知,看你……你母亲怎么收拾你。”

    永安被他堵得一时说不出话,噘着嘴想了半天,最后勉强改了口:“那好吧……你是好爷爷。”

    她后半句声音拖得长长的,听起来明显有些不情不愿。

    贺兰禹被她那副模样逗得嘴角微弯,没有再说什么。

    寒露已经快步上前将永安揽到身后,朝贺兰禹微微欠身:“多谢定国公提点,卑职这就带小姐回去了。”

    她说着便抱起永安转身就走。

    概因永安身份比较特殊,贺兰禹虽知道,但寒露不想多生事。

    贺兰禹看着在寒露怀里还晃着小脚不算安分的永安,摇头一笑。

    身后那几个跟着他的宗室子弟凑上来好奇——

    “叔父,那个小姑娘是谁家的?我们怎么没见过?”

    贺兰禹笑容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了那人一眼,语气淡淡的:“谁家的关你什么事,你们几个今日刚刚在皇陵那边大呼小叫,若不是我领着你们回来,你们的行为早被眼线禀奏给长公主了。”

    “别忘了,长公主和女皇都在行宫里盯着,不想着如何管好自己,倒有闲心打听别人家的小孩。”

    几个年轻人被他这句话堵得面面相觑,纷纷低下头不再问了。

    贺兰禹大摇大摆离去。

    那几人这才敢小声嘀咕了一句:“随便问问而已,叔父何必护的那么紧。”

    “看样子肯定是叔父认识的人,说不定也沾亲带故,就同我们一样。”

    “言之有理,仔细一看,那孩子跟叔父还有几分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