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胆小的甚至当场转身,坐回了位置上。

    “不必去了,我……我们就歇一歇,马上写,马上写。”

    一石激起千层浪。

    其余人见有人先服了软,纷纷跟着去摸笔。

    只剩下几个人还站在司书浅身后,倒是有些犹豫。

    司书浅扭头看着那些人,怒气冲冲:“你们一点也不坚定,这就怕了!就算去见女皇怎么了?有什么不敢的?”

    她当然要见许靖央,只有见到许靖央才能偷她的气运。

    这也是煽动众人的原因。

    但要是只有他们几个人,许靖央肯定不会见他们。

    所以司书浅决定将事情闹大。

    “北梁立国四百余年,宗室子弟何时受过这等折辱?”

    司书浅高昂声调:“陛下若真是为了北梁着想,就该拿出堂堂正正的手段来,让我们这些人在皇陵里做苦役、抄经文,那她呢?她在干什么?”

    “作为陛下,一国君主,总不能只是坐在宫殿里指挥方遒吧!”

    她这话一出,连山坡上站着的许靖央都微微眯了一下眼。

    司孟安倒吸一口凉气,压着嗓子嘀咕:“她真敢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