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央回忆了一下。

    长公主府的女官很多,姓陈的也只有一个,上个月被司天月提拔为四品录事了。

    但许靖央没有接触过此人,只依稀记得是个殷勤的过了头的人。

    那做姐姐的说着说着声音便带了几分哽咽:“我也不想嫁,可我爹说了,陈家在户部当差,以后对王府有用处,我一个女孩子,哪有说不的资格。”

    妹妹听了也跟着难过,攥着姐姐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靖央看着那张沮丧的脸。

    “定亲的日子定下了?”

    姐姐愣了愣,抬头看她:“还没有正式下定,只是双方通了意向,说等过了秋天再走礼。”

    “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许靖央语气平淡,“你若不想嫁,我替你去跟陈家说。”

    堂姐妹两个同时瞪大了眼睛。

    “你……你说什么?”妹妹错愕,“那陈家不好得罪的!他姐姐可是长公主府里的女官,很得长公主的赏识,前几日我还听人说,长公主亲自夸了她几句呢,怎敢叫姐姐去得罪陈家。”

    许靖央却说:“我去跟他们讲道理,陈家应该会听的。”

    那姐妹俩更是愣住了。

    讲道理……这些背景强盛的世家,可不是讲道理的人家啊。

    “恐怕行不通,那陈家二公子从不跟人讲道理。”

    许靖央这下笑了:“不一定。”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粗鲁的呼喝声。

    咣当一声!

    仿佛有什么被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