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书浅低下头,眼眶忽然就红了。

    “我……我听说割肉入药可以治疑难杂症,母亲咳得那么难受,我实在看不过去,就想着试一试,没想到真的管用了。”

    端王愣住了。

    司书筠猛地后退一步,十分嫌恶:“你……你恶心不恶心!你居然,你居然给母亲吃你的肉!”

    司书浅的头埋得更低了:“我打听过了,割肉做药引确实有效,才想着试一试,姐姐放心,没有毒的,我只是想让母亲好受点。”

    端王妃坐在床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想起昨夜半梦半醒间喝的那碗药,汤面上浮着的那一点点浅色的肉。

    她当时还奇怪那是什么,如今终于明白了。

    虽震惊,但不至于恶心。

    她不知怎么,想起自己亲生的女儿昨夜守了她一个多时辰就回去睡了。

    而眼前这个庶女,竟然愿意割下自己的肉熬成汤送过来!

    端王皱着眉说了句:“糊涂!你怎么能做这种事?自己的身体就不顾了?”

    司书浅低声说:“我知道父王会责怪,可我也想试试,太医开的药既然不见好,我就想起了从前听说过的偏方。”

    语毕,她跪下。

    “没有事先告诉父王和母亲,是我的错,请父王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