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耶“嗯”了一声:“那几个燕人里,有个孩子,是北梁女皇的外甥。”

    “朕觉得这笔买卖可以做,先留着,等北梁那边来消息,反正要他们的性命,什么时候都可以,不急于一时。”

    花鸣公主抿唇。

    “父皇,儿臣斗胆说几句,您听听有没有道理。”

    伽罗耶靠在锦垫上,示意她说。

    花鸣公主便道:“北梁离咱们远,水路千里,就算他们要来谈条件,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好几个月。”

    “这几个月里,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岔子,让他们跑了,或者让人劫了,咱们不就没有筹码了?”

    伽罗耶听得没有神色变化,只象征性地点了下头。

    花鸣公主继续说:“而且,那孩子是女皇的外甥,外甥罢了,又不是亲儿子。”

    “许靖央都坐到北梁女皇的位置上了,难道真会为了个孩子来谈什么条件?”

    “到时候北梁那边嫌我们条件太苛刻,不肯松口,咱们白养了几个月的人,白忙一场。”

    伽罗耶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花鸣公主看着他的脸色,放缓了语气:“父皇,咱们锡兰一直不跟北梁往来,您不是也说过么,他们和咱们不是一路的。”

    “既然不是一路的,留着他们干什么?与其等着他们跟咱们讨价还价,不如直接杀了,干净利落!”

    “也能让北梁那边知道,咱们锡兰不是好惹的,省得他们日后打这片海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