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脑筋不会转弯,就算铁柱问起手铐,他也没有往别处想,进山可不就是为了打猎嘛,估摸这次是要活捉个狠角色,才用得上手铐。

    再说他头回进山打猎,兴奋的不行。

    刚进山没多远,瞅见前头树杈上蹲着只灰狗子,顿时手痒的不行,端起五六半就要搂火,胳膊肘冷不丁被铁柱给按住了。

    “大哥!这么大的灰狗子,你用五六半打?那不得给打烂成肉渣子了?今儿咱们不碰这些小玩儿,要打就打个大家伙。”

    “行啊,你倒是说说是啥大家伙?”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铁柱卖着关子,脚步没停。

    这要是王康健知道后头的事儿,心心念念盼着打猎,哪想到进山根本就不是为了打猎!

    眼看着快往深山里钻了,路前方忽然窜出一群野鸡。

    进山都快两个钟头了,一枪没开,刚才见着兔子没打,现在瞅见这么多肥嘟嘟的野鸡,王康见的手实在按耐不住了,攥着枪柄直蹭手心。

    “铁柱,这么多野鸡,真不打?”

    铁柱咽吐沫问道。

    “不打,快到地方了,这时候开枪,惊着那四个大家伙,咱们这趟不就白跑了吗?”

    结果又走了三个钟头,哥俩前前后后已经走了六个钟头了。

    “铁柱,咋还没到?走这么远,刚才就算打了野鸡,你说的那四个玩意儿也听不到枪响啊!”王康健忍不住嘟囔一声。

    “再走半个小时准到!从现在起,别难过吭声儿!”

    半小时之后,哥两总算摸到了黑瞎子的洞口前三百米的一棵大树底下,铁柱一抬手,两人就蹲了下来。

    “咋不走了?”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