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还叫不重啊?你刚才命都快没了!”

    铁柱赶紧在一旁打圆场。

    胡所长顺着话茬说道:“快点把铁柱抬上车,送去医院!这伤少说得住院一两个月才能好!”

    “胡叔,我扶我大哥上车,你们先把那两货押去另一辆车!”

    铁柱边说边扶着王康健往车上走,趁人不注意凑到他耳边小声提醒:

    “大哥,你咋还看不出来?”

    “胡叔是为了你好,他说啥就是啥,懂不?你以后仕途想往上走的更高,那人就不能太老实了,多学着点胡叔的处事法子,多听听他平时咋说话的。”

    王康健这才松了口气,忙不迭点头:“懂了懂了!”

    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到了后头,把胡所长和指导员拉到一边。

    “胡叔,指导员,你们跟我透个底,我大哥抓了这俩货还受了伤,能不能混个小组长啥的?”

    “小组长算啥?我跟你说,他们抢劫国家粮库、杀民兵,属于重大现行fǎn • gé • mìng 恶性案件,全程和周边都在督办,性质恶劣着呢!”

    “你大哥跟他们殊死搏斗,身负重伤还淤血擒杀,二等功是跑不了的!要是伤在重点,一等功都板上钉钉!再加上上次你们兄弟俩抓特特务的功劳,一个小组长那都不够看!”

    胡所长在一旁开口信誓旦旦的说着都。

    紧跟着,指导员也在边上附和:“没错!这案子破的漂亮,你哥指定是重点提拔对象!转编制、提级别那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儿,要是伤得再重点,说不定过完年调令就下来了。”

    铁柱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笑道:“合着是我大哥上的太轻了?要不我再去给他补两刀?”

    胡所长抬手一巴掌就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滚蛋!你下得去手吗?你要是下得去手,我没意见。”

    “哈哈哈!开玩笑呢,他是我大哥,我哪敢啊!”

    想起大哥受伤那会儿,他都快疯了,别说捅几刀,就是让大哥再受点小伤,他都舍不得。

    “不过你放心,我会向上头争取给他弄来一个一等功!”

    胡所长说着,又把铁柱拽到了没人的地方:“臭小子,你大哥又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这事儿指定有你的份!可功劳全揽在他身上,终究有点悬。”

    “胡叔,啥事儿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你放心,那两货我都打好招呼了,到时候一准说我大哥独个儿把他们拿下去的。”

    “行啊,你小子够机灵!要是你大哥有你这脑子,这辈子成就指定比我高多了,你...”

    胡所长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铁柱打断。

    他知道胡所长想说什么,忙摆手:“胡叔,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就爱自由自在的,现在这份采购员的活儿,正合我的心意。”

    “哎,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

    “有啥可惜的?再说这天儿冷的邪乎,咱们赶紧上车吧,我跟你们一块回城里。”

    铁柱心里盘算着,明天还得骑车去煤矿厂,想用肉换点煤回来,零下十几度的天,冻的人直打牙颤,他可不想明天一早骑车回城里。

    与此同时,城里军区大院的市委书记家里。

    季老总刚出院回家,父子俩坐在客厅里,正琢磨着怎还铁柱的恩情。

    “既然你韩叔说了,铁柱娃也不差钱,那咱们就从别的地方帮他,你韩叔最了解他,你去问问他,看看咋报答才合适。”

    “行,我现在就去。”市委书记说着,起身就往外走。

    两家离得近,走路也就两分钟的事儿。

    韩老爷子家的院门没关,市委书记推开门就进去了。

    “咋这么晚过来?难道你爹...”

    韩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他进来,立马起身询问。

    “韩叔,我爹没事,我是来请教你个事儿的。”

    “你是想问咋回报我干孙子吧?”韩老爷子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对!你说他不差钱,我就想问问,咋报答他最好。”

    “那我说一句话,你就明白了。”

    韩老爷子短期茶杯抿了一口,缓缓说道:“我这干孙子确实不差钱,但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想让家里人都进体制内工作。”

    “进体制内?”市委书记愣了一下。

    “没错!你俩第一次在我家见面的那天,他就是为了他姐的工作来的。”韩老爷子说道。

    “我给他姐弄了个铁路派出所的文员工作,后来他为了你爹进山采百年野山参,我特意拦着没让他姐入职,就是给你留个知恩图报的机会。”

    “市政府正在扩大规模时候,缺不少文员,这活儿可比铁道派出所强多了。”

    韩老爷子的话说到这里就打住了,能当上市委书记的人,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那百年野山参别说一万多块钱,就是有钱都没处买,这份恩情可不是一个文员岗位能还清的。

    “我明白了,韩叔,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茶刚泡上,不多坐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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