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趴在墙根儿,心里直痒痒。

    在外头转了快两个钟头,院子里头只听见哭哭啼啼的恐慌声,倒没听见啥要紧的话。

    正打算转身走人,就听见院子里那老家伙的婆娘压低声音吩咐。

    “你俩把这两箱子抬到你爷爷坟后头埋了,别让人瞅见。”

    两箱子东西还往山上埋?

    铁柱立马就来了精神,晚上可得跟过去瞅瞅!

    不过这会儿距离天黑还有一个多钟头,那两小子铁定得等到身份半夜才动手,这天儿冷的冻掉耳朵,犯不着在这里傻等。

    再说镇上好多人都认识他,万一被人撞见,指不定又传出啥闲话,还是先回村再说。

    刚到大队村头,从戒指空间里拿出一头两百多斤的野猪。

    他喊了一嗓子,村里的老爷们儿立马就跑了过来,咋咋呼呼的抬野猪。

    这么大一头野猪,足够全村老少敞开肚皮吃一顿肉了。

    乡亲们一见铁柱又打回这么大的野猪,嘴都乐歪了,一个劲儿夸他有能耐!

    大年三十那天,铁柱刚送了一头一百六十斤的野猪给大队,一家分了一斤多,刚好够过年沾点荤腥。

    这才初六又送来一头,乡亲们激动的眼泪往下直掉。

    大伙热情的太过分,铁柱都有点怕去大队食堂吃饭了,让大姐给他炒了两个菜,独自一个人在家吃。

    不等家人从食堂回来,就蹬着他那辆二八杠往公社赶,就等着那兄弟俩出来,看看那箱子里到底藏着啥宝贝。

    夜里十点多,那两小子终于推出了板车从家里出来,车上果然放着两个沉甸甸的大箱子。

    这两货鬼鬼祟祟的,推着板车出了镇,压根就没有察觉到身后跟着的铁柱。

    一路走到后山脚下,这里埋着他们家的祖坟。

    兄弟俩哼哧哼哧挖到了两坑,足足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把两个箱子埋进去。

    他们还挺谨慎,埋完了居然还在上面种了几颗小树苗。

    等这两货走远了,铁柱才从旁边的大树后头钻出来,望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一翘,露出点坏笑。

    “他娘的,这天儿冻的老子脚都麻了,我倒要看看你俩买的是啥好东西!”

    铁柱三两下就把树苗拔出来了,又用手把土刨开,很快就露出了箱子。

    掀开箱子的那一刻,铁柱直接乐出了声!

    “哈哈哈!他娘的,没白冻着大半天!”

    箱子看着不大,却能装下一个所成一团的成年人,里头满满当当全是古董。

    字画少说有二十多幅,瓷器有六件,其中有一个花瓶足足有三十公分高的,釉色鲜亮、花纹精细,件件都完好无损。

    铁柱蹲在地上,摸着那光滑的瓷瓶,心里美得不行,这趟可真是没有白来。

    不再磨蹭,连着箱子带宝贝一块收进了戒指空间,搓着手满怀期待的刨开第二个箱子,这箱子一掀开,直接给他干愣在那儿,两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难怪刚才瞅那兄弟俩抬箱子费劲巴拉的,合着这里头装的是慢慢一箱子黄白货!

    更别说还有好几捆崭新的大团结了,一摞摞粮票布票堆得老高了。

    这么些宝贝,难怪那俩小子大半夜摸出来埋,要是前主任伸出点啥,明天一抄家,这些东西足够他们全家吃枪子了。

    铁柱正琢磨着,目光忽然扫了箱子角落,那儿躺着个巴掌大小的小金佛。

    刚瞅见这玩意儿,手指上戒指突然跟烧红的洛铁似的发烫,这感觉就跟上次在丁桂兰家里一样,那劲儿非得给小金佛吞进去才罢休。

    他伸手一碰到小金佛,这玩意儿嗖的一下就没影了,紧跟着他脑袋里像是被钻子猛扎了一下,疼的嗷一声爆头就在地上打滚。

    这一次的痛感比上次还要厉害,才十秒钟工夫,冷汗就把棉袄领子浸透了。

    “啊!”

    足足打滚嚎了十分钟,最后实在扛不住了,铁柱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这要是被外人撞见他在坟地旁边这副德行,指定得说他是被主任爹娘的鬼魂上身了。

    天寒地冻的,也就五六分钟的工夫,冷风一吹,铁柱冻得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这要是大夏天,指不定得一觉睡到天亮。

    醒过来一摸脑袋,那钻心的疼劲儿已经没了,他心念一动,查看起戒指空间,这一看直接给他吓得蹦了起来!

    空间大得离谱,装下城里的一座四合院都绰绰有余!

    不过大也没啥用,也没有那么多的东西给他装。

    “乖乖嘞,我个娘哎!”

    等激动的劲儿过去,铁柱才想起巷子里的硬货,也不着急收进空间,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开始数起了金条银圆,毕竟天底下应该没人不爱钱。

    足足数了半个多钟头,这才把这一箱子清点明白,费了这么久的时间,主要是数那几捆大团结,竟然有四千块!

    小金条四十二根,小金元宝十二个,大金元宝六个,银锭十一个。

    这家伙当了这么多年的公社主任,贪的这些钱,再加上他们一家子的工资,如今全进了铁柱的口袋里,要是让那家伙知道指定得气得吐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