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建华告诉她就去医院帮忙去了。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温念禾跟孩子的情况都很稳定。郑春英的小生意也步上了正轨。

    傍晚,马砺锋正坐在葡萄架下一边看书,一边吃葡萄,碗碗拿着把蒲扇走了过来。“爹,你热不热?我给你扇风。”

    “热,扇吧。”

    “好嘞!爹,我大舅妈出月子了。”

    “嗯。”

    “我二表弟胖乎乎的。”

    “嗯。”

    “我大姨也不用咱们帮忙了。”

    “嗯。”

    “你带我们去深市见世面去呗。”

    “给爹扇几下风,就想让爹带你去深市见世面去?”

    “嘿嘿……我就是不给你扇风,你也会带我去深市见世面的。你可疼我了。”

    “我现在不疼你了。”

    “哇……哇……哇……哇……哇……”碗碗一边“哇”,一边瞄她爹。意思: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一直哇。

    马砺锋抬手敲了敲碗碗的脑袋。“别哇了,你又不是青蛙。”

    “嘿嘿……咱们明天就出发吧。”

    “明天不行。你奶奶的申请还没批下来。”他娘出门是要打申请的。

    碗碗:“……”她爹真坏!“爹,咱们真是父女连心。爹,咱们去深市大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