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时。
便见裴知珩已沐浴,只着一件雪色中衣,墨发半湿地散在肩后,衬得侧脸愈发清隽如玉。
自她进屋后,一丝rén • qī 的缱绻香气从她衣襟和袖间透出。
过于丰满的胸脯子,水蛇腰,是个好生养的。
裴知珩脸上冷清,眼眸微深了些。
迈入书房不久,她骤然攥紧衣袖。
婆母适才让人送来,给她喝下的燕窝有问题。
雪颊绯红,呼吸也跟着变得温热、潮湿。
她被下chūn • yào 了!
谢如棠端着羹汤来到书桌,“二爷,妾身想有个孩子傍身,对外便说是阿渊的遗腹子,只求能名正言顺地留在夫家,不至于被扫地出门……”
裴知珩的眼眸,顿时冷了下去。
谢如棠强忍着chūn • yào 带来的不适,指甲嵌入掌心。
她也是被逼上绝路了。
就在今早,天还没亮。
嫂嫂林燕带着一双儿女,跪在了门前求她。
林燕拽住她的衣袖,声音嘶哑,“如棠,你哥哥他不能死在牢里啊。孩子们还小,不能没有爹,嫂嫂给你磕头了,你哥哥他幼时最疼你,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谢如棠蹲下身,将侄子侄女搂进怀里,百般心疼,“嫂嫂先起来,我会想办法的。”
可她喉咙却被堵住了。
她能怎么办?
自己不过是沈家一个守寡的儿媳,夫君死得早,无依无靠。
她的生母死后,父亲便娶了续弦,对他们姐弟不闻不问。
继母更是常年挑拨,将父亲与阿兄的关系搅得水火不容。父亲这回被阿兄气狠了,竟放出话来,便是死在牢里,也与他无关。
牢狱之灾非同儿戏,迟一日便多受一日罪。可即便她悄悄当掉了那几件体面的首饰,凑出来的银子,仍远远不够。
若她听了婆母的,过来勾引裴知珩,她便能得到两百两银子,可解娘家的燃眉之急。
走投无路下,她只好踏入了裴知珩的房间。
只是她千算万算,都没料到婆母竟会给她下chūn • yào !
这样的阴私手段,谢如棠气愤到身子发抖,若阿渊还在世,又岂会让她遭受这样的屈辱。
这样想着,一滴苦涩晶莹的泪便自她眼尾落下。
谢如棠正跪在男人腿边,红唇呻吟,拼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裴知珩喉咙滚动,竟将她抱起,放在了腿上,“这chūn • yào ,是嫂夫人下的?”
原以为她爱慕兄长多年,定会为沈渊守贞。
兄长战死的这一年,谢如棠往日都是安分守己,从未做过逾矩、对不起兄长之事。
谢如棠指甲陷进冰冷绸缎,男人渊沉的目光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绝不能供出婆母。
否则,她会很惨。
更何况,老夫人于他而言视若亲母。
老夫人念佛多年,在外一向有慈祥之名,裴知珩更不可能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这才是最歹毒的!
月色渐渐暗淡,谢如棠衣衫不整,春眸湿漉漉,“是妾身的主意。”
而裴知珩古板清隽,最是看不得这样耐不住寂寞的寡妇。
但见着谢如棠肌肤透着淡红,一身素衣,就连她脸颊边的一根青丝都在勾引着男人。
于是修长的指骨抚过她的细腰,圈着她,“夫人上回行房事是何时?”
谢如棠掐紧袖子,脸蛋通红。
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红唇嗫嚅,生怕被人耻笑。
成婚到现在,她都没跟旁人说过。
沈渊那方面……或许有问题。
她本来想找人帮阿渊看看的,谁知一月后他便战死沙场,她则成了寡妇。
男人的指腹,还在她雪白肌肤上摩挲了一下,似有若无地擦过她唇角,害得她打了个寒颤。
谢如棠合上眼,倍感屈辱,撒了谎,“…我忘了。”
现在阿渊已经亡故,她也百口莫辩。
闻言,裴知珩眉头缓缓松开。
既如此,若他应下老夫人要求的事情,也不必有负罪感了。
裴知珩紧皱眉心,脑中闪过将她压在床榻上的画面,往年沈老夫人给他房中送过通房,他从未有过这门心思。
不久,裴知珩眼眸深邃下去,鬼使神差下,他的呼吸不自觉地靠近了些,便嗅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玫瑰露香。
她气质窈窕端庄,胸脯丰满,裴知珩瞄了一眼她的细腰,只是这腰太过薄,怕是承受不住他的子嗣。
意识到自己竟受了寡妇蛊惑,裴知珩眸色结冰,接着猝然将自己的袍角从她手中抽出。
随从月剑秘密请来的女大夫,悄然到了。
谢如棠被丫鬟扶在榻上,一刻钟后,便被解了chūn • yào 。
她用被衾掩着春光乍现的领口,试图藏起那一身狼狈。
他没看她,妇人却在床榻角落里轻轻啜泣,一双美眸泫然欲泣,泪沾湿衣襟,那泣声像一根极细的丝线,绕在他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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