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棠被吓到了,身子在床榻上不住往后退,“裴知珩,你要做什么?!”

    他现在的眼神很怪异。

    她忽然觉得他比适才精虫上脑的张清辞,还要让她忌惮。

    对方丝毫不顾虑她眼中的惊惧。

    冰冷的官袍擦过她的腿,裴知珩突然冷声道:“有没有私自通奸,一验便知。”

    谢如棠被凉得抽气。

    那支皇帝赐予的宝石匕首,就这么粗鲁冰冷地贴着她的衣襟,异物感极其明显,她都害怕自己的肌肤会被刮破。

    不久,她便听到了肚兜系带被割断的声响。

    谢如棠就如被押在堂下的囚犯,接受着他这位大理寺卿的审查,才能还她公道。

    谢如棠僵住了身子。

    身前空荡荡,空气凉嗖嗖。

    她没有安全感,下意识想用纤细手臂环抱自己。

    裴知珩却呼吸微沉,“我朝例法,京兆大理寺卿对犯人搜检时,犯人需卸去衣冠,无论出身地位,从无例外。”

    “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