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裴知珩这般冷清端方的君子,也不由远远地多看了她一眼。

    但那个时候,谢如棠是沈渊的。她的眸中,只有她夫君一人。

    男人的心历来是沉静无波的,裴知珩黑眸宛若一潭井水,即便他此刻应下了答应照顾沈渊的遗孀,心绪也从未被人拂动过。

    他向来话少,幼时便是如此。

    老夫人早就习惯了,便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着、念着。

    两人正在堂屋说着事。

    忽然院外便传来了声惊呼,一个青褐裙仆妇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连气也没喘匀。

    “老太太,不好了!夫人在祠堂醒了,闹着要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