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玉坐了没多久,便按捺不住说起了正事,“听说这几日大嫂身子不适,连走路都费力,想来打理厨房大小琐事更是耗费心神。”

    “依我看,不如暂且将厨房一应事务交由我代为掌管,也好替大嫂分担辛劳,大嫂只管安心休养身子便是。”

    谢如棠看她一眼,何尝不知道她的心思。若权力放给了叶晚玉,怕是再也收不回了。

    谢如棠身上盖着被子,“弟妹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先前老夫人特意叮嘱,令我搭手照看厨房诸事,便是知晓我平日独居院落清闲。”

    “弟妹也不用心急,若是我身子实在不济之时自会遣人前去告知弟妹,让弟妹搭把手照看片刻。”

    叶晚玉脸色一沉,大清早就谢如棠这里碰了颗软钉子,她哪里不知道谢如棠这是在淡淡内涵她夺权心切,还为此搬出了老夫人。

    叶晚玉只得勉强扯出笑意:“原来是这般,倒是我思虑不周了,不该贸然做主。大嫂在翠梧院好生静养,倘若遇事千万记得差人过来芸月院。”

    她刚起身要告辞。

    这时目光落在谢如棠的脸上,叶晚玉却是心里一顿。

    只见谢如棠还卧在架子床上,上半身盖着绸缎被褥,青丝披散松松落在枕畔。可她两颊却晕开一层浅浅绯红,如晕染胭脂,白里透红,就连脖颈也粉粉的,靠在床上平添几分娇柔缱绻。

    叶晚玉顿时眯起眼来,奇怪地看着她,她怎么觉得谢如棠今日气色比平时要好?

    像是雨水滋润了花,娇滴滴地舒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