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棠不懂她话语里的阴阳怪气,只是佯装听不懂。
她从锦凳起身,锦月扶着她,刚要出寿安堂的堂屋。
堂外日影鎏金,清风穿过回廊,屋中余下几个伺候的丫鬟垂手侍立。
结果还没跨过门槛,便正好撞见了归府的裴知珩。
谢如棠心脏急促地狂跳。
此刻有沈家丫鬟上前迎接二爷,接过他随手摘下的乌纱帽,谢如棠瞧着更是不敢过去,乌金锦袍的男人便站在那丛花枝的阴影里,骨相惊为天人,被日光晒得过曝的薄白眼皮透着冷意。
最后她放宽了心,在距离男人几步之远避嫌地道了声二爷,便欲侧身往廊庑那边走去。
日光从花隙间漏影,庭院柳枝正低垂下,妇人端庄福礼完,轻软如云的裙摆拂过石阶。
只是擦肩而过时。
无人看见的角落,裴知珩宽大衣摆下的手竟忽然握住了她的胳膊,当着那些丫鬟仆妇的面。
他的掌心滚烫,烫了她肌肤一下,很奇怪,谢如棠身上竟有了些奇异的感觉,那寸肌肤也颤栗着,一阵舒服奇痒的酥麻。
“等会我过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