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裴知珩当初是嫌弃她嫁过了人,可最后他还是被她这具身子吸引了。

    裴知珩低眸注视她这张明净的脸,不得不承认,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她是第一个让他起兴致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连他都无法理解,觉得陌生。

    即便他心中鄙夷又唾弃着,莫非自己当真不喜欢那些青春娇美、待字闺中的姑娘,反而去喜欢一个嫁过人的妇人?

    难道他当真只能对着谢如棠,才能有感觉?

    故此这段时日,裴知珩总沉着脸在天人交战,最后他终究是没战胜自己的欲念,即便他博览圣贤书亦不能免俗。

    索性他便应承了与沈家妇借种,他就将谢如棠当做是他欲念的根源,得到了她,才能祛魅,才能彻底消灭影响他神魂清明的欲魔。

    故此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对她甚至可以带了点粗鲁,毫不温柔。他骨感修长的手指探进她的衣领,逗弄着她。

    任由她脸颊在光天化日下露出情潮,而他冷心冷面,衣摆洁然如雪。

    反正她是个寡妇,没了丈夫,他也不必娶她,没人会知道他和寡妇有过一段。

    裴知珩什么都没做,便将她逗得累得趴在罗汉榻上,妇人衣襟已经松开,冰肌半露。

    而他已经坐在榻上,喝了口茶。

    品茗完,裴知珩便放下茶盏,发出一声清浅轻响,他亲口与她道,语气不带半分温情。

    “往后若无要紧事由,你不可私自前往簌雪居,亦不可到大理寺寻我。我不愿你我二人的关系落入旁人耳目,招致非议。”

    “我若是得了空,便会过来翠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