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棠却觉得内心空虚得很,仿佛沈渊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她。
故此,谢如棠也经验颇丰,至少是被裴知珩懂得多的。她也知道……怎么样行房才会顺利。
谢如棠脸颊嫣红,像是春日枝头簌簌颤抖的桃花,狂风一吹,就被吹落在地上。
可惜她还没感觉到什么,便就这样匆匆结束了。
周围安静极了。
谢如棠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她想了想,本想安慰他,对他道这样已经很好了。毕竟男人大多如毛头小子般莽撞。
奈何男人实在身强力壮、天赋异禀。
那是种陌生至极的感受,谢如棠手指拽住被褥,指甲深深陷在了绸缎。
可裴知珩浑然不知她如夏果般青涩,这样的事情只要发生过了一次,便会食髓知味。
谢如棠半咬朱唇,下意识想溢住那不端庄的声音,若他是沈渊,她必得柔声回应,可裴知珩不是,两人也没有夫妻情谊。
男人已经额角微汗。
裴知珩正伏在她上方,清贵的眉眼近在咫尺,眼眸如深邃的冰冷深潭倒映着她的脸。
谢如棠只隐隐听到他在身上耕作时,那道冷情的声音在耳边低低道了一句,“如棠,我给你个孩子。”
她只觉意识在脑中骤然涣散,化作成了一团白茫茫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