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南又亲自给他泡茶,他一身锦缎宝蓝常服,袖口轻轻挽至腕间,指尖修长洁净,取过那套冰纹汝窑茶具,“可是又在躲苏姑娘?”
裴知珩神色冰凝,闻言抬手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适才去母亲屋中,裴母便质问道,“窈娘说前几日你去了绮宝阁购入支垂珠芙蓉簪,我原以为你买给窈娘讨她幻心的,结果窈娘说你根本没有给她,那支玉簪也不见踪影。”
“你好好说道说道,那支簪子你究竟给了哪个女人?你可知道,窈娘有多伤心……”
裴知珩别无他法,只好来裴玄南这。
听裴知珩这般话语,裴玄南这才知原来苏窈今儿过来,便是跟裴知珩的母亲告状去了。
裴玄南自然是不信裴知珩在外面养了女人,裴知珩什么性子,他还不知道?
他将一杯香茗推至裴知珩面前,“说吧,你这次来寻我,可是有什么事?”
裴知珩便开门见山道:“兄长这里,可有女子行房后涂抹的药膏?”
裴玄南和顾芷霏感情深厚,两年了还恩爱如初,闺中乐事自然是时时有,否则也不会感情还这般好了。
裴知珩不愿向裴家的府医要,到时定会传到裴母的口中,引来事端。
裴玄南眉头微蹙,心中着实有些意外,只是他久经世事,片刻便敛去神色重归沉静,“有是有,但你要给谁用?”
裴知珩没说话。
他不说,裴玄南长他好些岁,自然也猜得到了,裴知珩此刻正和苏家议着亲,他房里从没有过通房妾室,还能给谁用?自然是外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