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嗷了一声,胡乱拍了好几下,结果烟头在裤子褶皱里躲猫猫,一条裤子烫出好几个洞。索性站起来一跺脚,烟掉在地上。

    很难形容现在的心情,又激动又难受。他都快分裂了,真是要命。

    张海楼想大哭。

    他猛的冲出去,一口气爬上宿舍楼。砰的一声打开张海桐的宿舍门,炮弹一样冲进去抱着他桐叔的身体哭的很狼狈。

    木愣愣的张海桐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太久没有感受到恶意,即便跟着张海杏出门玩,也没有动手的想法。以至于现在竟然有点迟钝。

    张海楼感觉张海桐拍了拍他的头,把他乱七八糟到处支棱的头发拍塌了。

    但是他停不住,哭的更大声了。